“世子是来看望公主的麽。”一道清正稳重的声音响起,令陆从如获大赦。
魏玠像是刚从外面进来。
他衣衫平整,看不出一丝凌乱。
身上也没有任何女儿香。
金世子从容地对上他,“我以为,魏相还在牢中审讯案犯。”
魏玠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。
“原本确实忙于此事。
“奈何公主突然去瞭大牢,并因目睹牢中惨状而受惊昏迷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转而朝金世子微微一笑。
“我正要知会,没想到世子的消息如此快。”
金世子到底年轻他几岁,不似他那般游刃有馀。
“有劳魏相。接下来,我自会照看好公主。”
魏玠下巴微压,算是没有意见。
这之后,他便带著陆从一起走瞭。
金世子瞥瞭眼那主仆二人的背影,眼底有些许疑虑。
难道,真是他想多瞭吗?
紧接著,他轻敲房门。
“公主……”
吱呀——
门开瞭。
开门的是阿莱。
她面无表情,对著金世子行瞭个微礼。
“世子,公主还没有醒,您有何事?”
金世子不著痕迹地看向房内。
但是,纱帐垂放下来,他看不见裡面的人。
阿莱又像是一直都守在裡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