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两日便要走瞭。
昭华心神不宁。
她侧坐在他腿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著他腰间的玉佩。
那玉佩看起来成色一般。
“怀安,你走瞭,我会想你的。”
张怀安那拇指压在她唇瓣上,“又不是不会再见面。”
昭华那舌尖轻轻略过他指腹,眼神清澈,好似隻是在跟他打个招呼。
“那你呢,你会想我吗?”
张怀安那虎口抵著她下颌,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个雪腮,像在惩罚她刚才的无礼。
他低眼看她,瞳仁裡夹杂著撩拨人心的东西。
“想你作甚?想你这嘴多会哄人,还是想你这手多不安分?”
这时,外头的小厮轻扣门。
“先生,热水打好瞭。”
张怀安说瞭声“进来”,那小厮便提著桶热水,脚步稳健又轻快。
浴桶在内室的屏风后。
张怀安抱著昭华坐在案桌边。
小厮低眉垂眼,不敢看案桌这边的人,径直绕去屏风后。
他需要进出不少趟,才能将浴桶装得差不多。
最后一桶水倒完,小厮躬身行礼。
“先生,水装好瞭。小人告退,”
张怀安要沐浴,昭华也该走瞭。
可她刚要起身,就听他一本正经道。
“去把你背后的颜料洗干净。”
昭华恍惚瞭一下。
“这不是你的洗浴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