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宁无绝和阿莱都关押起来,独自在主屋待瞭一宿。
这裡的东西,她一件都没带走。
包括架子上,那些给孩子准备的玩意儿。
她就是这麽狠心。
一走瞭之,什麽牵挂都没有。
魏玠望著那空荡荡的床榻,眼神异常冷静。
他那根弦还没有崩坏。
因为他相信,他早晚会找到她。
届时,他不会再给她机会逃跑。
她休想再见到任何一个外人……
魏玠眼中散发著幽暗的、腐朽的光芒。
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偏执成狂,偏偏自己还觉得正常。
宁无绝作为一个局外人,自诩看得比他透彻。
“魏淮桉!小爷我还是那句话,我没错!她也没错,错的是你!
“人傢不情愿跟你,你难道要关著她一辈子吗!
“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……
次日。
魏玠还想照常去上朝会,甫一起身更衣,就觉得心口发闷、头内胀痛。
陆从立即找大夫来,为他诊治。
大夫说他是一时气鬱,得休养。
是以,他今日告假,没有上朝会。
这一天,他都待在城西宅子裡。
一个婢女入内伺候,见大人躺在床上浅眠,轻手轻脚地上前。
男人谪仙般的面庞,睡得不大安稳,眉头紧促,额上还有些许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