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车缓缓停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楼下。
顾辞牵着我的手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楼的特护病房。
透过玻璃窗,我看到奶奶正安详地睡着。
她面色红润,旁边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顶尖医疗团队。
我眼眶一热,悬了三年的心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谢谢你,顾辞。”
我转过头,由衷地看着他。
顾辞没有说话,只是温柔地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他牵着我,走向了医院顶楼的露天星空花园。
夜风微凉,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陈开来,宛如璀璨的星河。
顾辞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“啪嗒”一声,盒子打开。
静静躺在里面的,正是那条带有深邃划痕的银色麦克风项链。
它曾被白曼曼抢走,沾染过虚荣与肮脏。
如今,却被顾辞仔细地清理得一尘不染,在星光下闪烁着纯粹的光芒。
“转过去。”
顾辞低沉的嗓音在夜风中格外温柔。
我乖乖转过身。
我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掠过我的后颈,将那条项链稳稳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,却让我的心口滚烫。
“三年前,你把它从门缝里塞给我,成了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。”
顾辞从身后轻轻环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颈窝。
“这三年,它成了勒在你脖子上的枷锁,让你受尽了委屈。”
他温热的唇,轻轻印在我脸颊那道微浅的疤痕上,如同最虔诚的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