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承一把甩开苏晴的手,连晚宴的后续应酬都没顾上,铁青着脸大步走出会场。
“司承,你要去哪?你不管我了吗?”
苏晴踩着高跟鞋在后面追,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。
“自己打车回去!”
霍司承头也没回,拉开车门,一脚油门轰到底。
黑色迈巴赫如同离弦的箭,冲入夜色。
他脑子里乱作一团,全都是温以宁那轻蔑至极的眼神。
八千万的粉钻,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刷了。
“不可能她一定是在演戏,故意花钱气我。”
霍司承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不断在心里自我催眠。
“她那么爱我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她现在指不定躲在哪偷偷哭呢!”
车子一路疾驰,猛地停在霍家别墅的院子里。
整栋别墅漆黑一片,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坟墓。
以前只要他晚归,客厅里永远会留着一盏暖灯。
温以宁会穿着柔软的家居服,窝在沙发上等他。
可现在,什么都没有了。
霍司承猛地推开大门,大步冲上二楼的主卧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推开衣帽间的门。
原本属于温以宁的那一半衣柜,空空荡荡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。
不仅如此,整个房间干净得仿佛被彻底消毒过。
霍司承慌了,他转头冲着楼下大吼。
“陈妈!陈妈给我滚上来!”
管家陈妈披着衣服,战战兢兢地跑上楼。
“少爷,您怎么突然回来了”
霍司承指着空荡荡的衣柜,双眼猩红。
“太太的东西呢?她那些衣服、包包,还有相册呢?!”
陈妈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太太走的那天,叫了二手回收公司,把您送的东西全卖了。”
“卖了?”
霍司承不可置信地拔高了音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