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甚至举起手机,对准我的脸。
女儿也在这时发来语音。
她奶声奶气地说:
“妈妈,你快给乐乐道歉吧。”
“爸爸说外公不能手术,都是因为你不听话。”
收费员敲了敲玻璃。
“女士,还缴不缴费?”
“后面还有很多人。”
我收起手机,抓过欠费担保书。
三十万元。
我没有犹豫,直接签下名字。
弟弟立刻往后退。
“这是你自己签的,以后别找我平摊。”
“谁是家属?”
护士从手术区冲出来。
“患者血压骤降,医生已经开始抢救,需要马上确认手术方案!”
我连忙迎上去。
此刻,顾承川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
他搂着程乐乐,对着镜头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五分钟。”
“群里道歉,钱就到账。”
“超过五分钟,你就自己给你爸收尸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术室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。
“病人心跳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