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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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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判决生效后。
曾经混在一起的那些钱，终于一笔一笔分清了。
弟弟向顾承川退回五万。
姜芷依名下那套房涉及的款项，律师另案追回。
父亲那十一万养老钱，也重新回到他的账户。
我第一时间还掉那笔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贷款。
剩下的钱，全留给父亲康复。
半年后。
他已经能扶着助行器走十几米。
第一次走到训练室门口时，顾承川正站在那里。
离婚后，他几乎每周都来。
送花，我退。
送补品，父亲不收。
偷偷预缴康复费，我让财务原路退回。
这一次，他什么都没带。
只递来一张银行卡。
“八万。”
“当年爸卖车给我的创业钱。”
“这些年利息也在里面。”
父亲看了很久。
最后示意康复师接过去。
顾承川眼睛刚亮。
父亲却慢慢开口：
“钱两清。”
“人不清。”
顾承川脸色一下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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