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
校长没飞机,空投不了手令!
“报告什么?”
“说左路滇军、中路桂军按兵不动,极有可能坐视咱们孤军深入?”
杜律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叫什么?”陈国良苦笑一声,“这叫破坏团结。”
“传出去的话!”
“咱们黄埔军和友军还怎么合作?”
“毕竟这只是我们的臆测而已!”
“再说了,”
陈国良叹了口气,他继续说道“校长现在那个状态,你觉得他会听咱们的?”
王庸想了想这段时间。
还真听过蒋先昀不少次吐槽校长一边炒股,一边指挥作战的样子。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陈国良又踱了几步,“校长现在觉得自己是常百胜,百战百胜的胜。”
“咱们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反而会觉得咱们胆小怕事,畏战不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王庸急了,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往坑里跳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
陈国良站定了,眼睛里的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我试试吧!”
“发个电报回去,隐晦一点!”
“提个醒。”
“不管成不成吧!”
“总得让总部的大佬们,有所警觉才好!”
说完,陈国良走到发报机前。
他拿起铅笔想了想,写了几个字。
“右指:棉湖方向敌情未明,建议待二团到位后协同推进,勿冒进。”
“一营陈。”
写完,陈国良看了看,他又添了一句:“另,左中两路友军似无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