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。”她终于转过头来,笑了一下,“干我们这行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规矩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,没追问。
两个人站在门口,沉默了一会儿。
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树叶哗哗地响。
“陈。”叶卡捷琳娜忽然开口,“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
陈国良想了想:“在灯塔国是三年,你来夏国又是一年多,加起来四年多吧。”
“四年多。”叶卡捷琳娜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像是在品味什么,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“是挺快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在纽伦港
醋王宋四小姐,以及北伐的来临
“你也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,你也理解你的选择!”
“理想主义者,或许终究会是成为殉道者!”
叶卡捷琳娜笑了笑,不过却又有几分坦然。
不过她却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就像当年!
她从贵族家庭中逃出,投入了新思想的阵营中一样。
陈国良沉默了两秒钟:“保重。”
“就这两个字?”叶卡捷琳娜挑了一下眉。
“不然呢?”陈国良笑了,“我又不能说‘我跟你一起走’,我在这边还有一摊子事呢。”
叶卡捷琳娜也笑了,笑得很轻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陈,临走之前!”
“我想……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张开双臂。
陈国良后退了半步。
“别。”他说,语气不重,但很坚定。
叶卡捷琳娜的胳膊僵在半空中,保持着拥抱的姿势,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