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给叶团长发电报,就说贺胜桥已经拿下来了,请他赶紧北上,咱们一起往武昌城下会师。"
……
贺胜桥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国。
当日傍晚,武昌城里的吴佩府接到战报时,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他跌坐在椅子上,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面前的幕僚们更是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他的脸色。
"一个团……"吴佩孚的声音沙哑,精气神都似乎被这一战给打崩了般,"一个团,一天之内,打垮了我两万人?"
没有人回答。
“这一次是独立团还是那个112团?”
“还是其他部队?”
"回大帅……还是那个陈国良。”
“黄埔一期的。"
吴佩孚闭上眼睛。
他败了。
败得干干净净,彻彻底底。
汀泗桥和贺胜桥两道防线在七天之内全部崩溃。
他在武昌周边的主力部队已经被打残打散
武昌城现在就只剩下一座空城和一万左右的残兵。
"传令下去……"吴佩孚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"收缩防线,固守武昌……"
幕僚们领命退下。
偌大的指挥部里只剩吴佩孚一个人。
他看着墙上那幅挂了多年的北伐形势图,忽然觉得那些红色的箭头刺眼得很。
尤其是那支标着"112团"的箭头,像一把匕首一样直直地捅向了武昌城的心脏。
而千里之外的金陵城,孙传芳接到战报后,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长江水,手里的电报被捏出了皱褶。
"叶庭的铁军,陈国良的狼师……"他喃喃自语,"北伐军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两支部队?"
副官小心翼翼地问:"大帅,咱们是不是该往赣西方向增兵?"
孙传芳摇了摇头:“现在增兵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让下面的部队加紧修筑工事。”
“但愿他吴秀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