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左使算计错误,这只尸鳖被顾盼儿灭了去。
在尸鳖消失的一瞬间,走远了的左使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眸孔也骤然一缩,心中骇然,一直以自己心头之血喂养的尸鳖终于出壳,可是刚出壳没有多久就被杀死。因为与尸鳖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所以在尸鳖死去的一瞬间,左使也受到了牵连,受了点伤。
不是说这是尸鳖王,刀枪不入,不会轻易死掉?
左使抹去嘴角的血液,眼内有着疑惑,很想回去看个究竟。可是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浑身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,不得已放弃了回去一看的想法。心中猜测这尸鳖破壳以后做了多少事情,离安思那么近,是否将安思的尸体毁掉。
以文元飞的脾性,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安思带回京城安葬,这怎么可以。
你安思就算是死也别想安宁,怎么可能让你回到京城,又怎么会让你以文元飞妻子的名义葬入祖坟,你安思就该死无葬身之地。
此左使正是上官婉,只是与之生活了那么多年,又是青梅竹马的文元飞半点也没有认出来。
南风的一路上的运气并没有文元飞好,不过是晚了三天的时间,却遇到了不少老百姓暴动,一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,等来到水县的时候文元飞已经从顾家村回来,两人正好碰上。
文元飞满脑子安思已经死了这个消息,满腹的怨怼在看到南风之后爆发了出来,直接从地上跃起,对着还在马上的南风就是一掌劈过去,恨声道:“你明知安思就在这里,为何不事先告诉本将军。”
南风满身疲惫,而文元飞的攻击又来得突然,南风一时间无处躲闪被打了个正着,从马上面摔了下来,轰地一声倒在地上。
文元飞并没有因此放过南风,冲上去再次对着刚爬起来的南风又是一拳,南风再次被打飞出去,撞到墙壁上才停了下来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南风早就预料到文元飞会生气,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疯狂,心底下不免疑惑。不过见文元飞又再攻击过来,南风这一次并没有留在原地等着挨打,翻身躲了过去,武功虽然是比文元飞低了一些,不过倒底是没那么容易就吃亏,两人瞬间就过了好几招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“你明知道安思就在这里,为何不告诉本将军,若是你早些告诉本将军,本将军就不会……”
“将军莫急,末将不说实是有原因,请听末将解释。”
“解释?还怎么解释?现在解释又有何用!”
“将军这又是何意?”
“安思死了,她已经死了!”
“……”
乍闻这消息,南风顿了一下,一时不察再次被文元飞击中倒飞出去,而这一次文元飞也没有直追而上,一脸哀伤地站在原地。
南风飞跃回来,落到文元飞跟前,急问: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文元飞哀伤地看着自己的手,说道:“安思死了,是本将军亲手害死的。”
南风闻言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,之前至所以不告诉文元飞,就是担心文元飞有古怪,会因此而害怕安思,没有想到安思最后竟然还是死在了文元飞的手上,这消息听在南风的耳中犹如雷劈了一样,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。
“将军,你果然有问题。”南风一脸严峻地盯着文元飞说道:“当初不将安夫人的消息告诉将军,就是末将觉得将军有问题,担心安夫人的一旦暴露出来,会给安夫人带来致命的威胁,上月得知将军要到这里来,末将一路上追赶,却总被事情担误,等到了这里的时候却是比将军晚了三天,没想到就三天的时间事情就发生了。”
文元飞沉下脸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南风道:“这应该将军告末将,将军到底是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