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这不贴不要紧。
贴完之后,林夜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。
只见。
不知何时。
林夜的身后早已站满了看戏的鬼物。
他们姿态各异。
却都直勾勾盯着戏台,连眼珠子都不转。
最靠前的是一个穿破洞寿衣的老鬼。
脸上的肉烂得能看见牙床。
当他咧着嘴笑时,嘴角直接裂到耳根,露出了一排黑黄色的牙齿。
除此之外。
他的手里还攥着半张发霉的纸钱,像是要等戏到高潮时抛出去,然后为戏子打赏。
他旁边是一个抱孩子的女鬼。
怀里的婴孩是半透明的虚影,她却用破烂的衣袖轻轻拍着。
眼睛盯着戏台,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眼角不断往下掉水珠。
水珠落在地上,却没溅起半点水花,反倒化作细弱的磷火,飘向戏台的方向。
更远处的鬼物看得不甚真切,却也各有神态。
有个身披盔甲的鬼物。
甲片上还沾着暗红的锈。
一只手按在腰间断剑上,另一只手虚虚抬着,像是在跟着胡弦的颤音打拍子。
最吓人的。
还是那个缺了半边脑袋的老色鬼。
露出的脑浆冻成了青黑色,却偏要凑得近,脖子伸得老长,仿佛生怕漏了一句戏词。
有风吹来。
他的身体动都没动一下。
那只残存的眼睛,始终死死地黏在花魁身上!
“你说三月折桃来”
“怎教白骨长青苔?”
“戏文唱到离别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