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意思。」
「观众在萤幕那边。你在萤幕这边。中间隔了三十公分的萤幕格子。」
陆念没有回话。
安静了五秒。
然後她伸手把最大的那个萤幕格子关了。萤幕暗下去。格子房里的光线瞬间变暗——那个萤幕是目前最大的光源。
剩下两个小萤幕的微光。和天花板补光灯关闭後漏进来的走廊灯光。
格子房在半暗的光线里变得更小了。
陆念坐在折叠椅上。他坐在床格子上。中间的距离不到一公尺。
「你讲的话越来越多了。」她说。声音在半暗里变得更轻。「第一次采访你的时候你才说了几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「那时候不知道要说什麽。」
「现在知道了?」
「也不是知道。」他想了一下。「是觉得——有些话不说,你不会知道。」
陆念的眼睛在暗光里看着他。蓝紫se。折s的光在半暗里收敛成两个安静的点。
不是萤幕上的陆念。
是萤幕关了之後的陆念。
「谢了。」她说。
「谢什麽。」
「谢你让我拍你。」她的声音平静。不像在说客套话。像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。「你的观看数救了我的频道。d级那支影片之後,我的频道总订阅从八千涨到三万二。c级之後——」
「多少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「五万四。」
五万四。三个月前八千。涨了将近七倍。
「那也是你剪得好。」
「是你打得好。」她说。「但——」
她停了一下。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後。深紫se的发尾在动作中晃了一下。
「但不只是打得好。」她说。「观众留下来看,不是因为你赢了。是因为你看拳头的那个画面。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看什麽。但观众觉得他们看懂了。」
d级决赛之後,他低头看自己的拳头。那个画面。完播率百分之八十四。
「我知道为什麽观看数高。」他说。「但我不知道他们看懂了什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