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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令仪兑现了那句话。
她在族老面前承认祭船落水是她的错。
也当众说清,这六年是我替沈家照顾沈父、撑住伞铺。
沈家继续用我的青骨伞,按件付工钱,却没有借此要求我回去。
一个月后,我去沈家算账。
刚到船坊,便听见梁景行的声音。
“你现在把错都推给我?”
他站在修船棚中央,脚边放着西柜钥匙和二房印章。
沈令仪靠在桌旁,脸色疲惫。
“我没说错都在你。”
“可你赶我出伞铺,收回钥匙,连船坊都不让我进。”
梁景行眼底发红。
“是你让我替他管铺子的。镇上人问我是不是你未来的夫婿,你也没否认。”
“景行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他别开脸,缓了片刻才继续道:
“我陪你熬夜修船,替你照看铺子,听你骂了他六年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喜欢你,却从没让我走。”
沈令仪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我没有划清界限,让你误会了。”
“可这些年,你不该一次次告诉我他心里只有沈令容,挑拨我们的关系。”
梁景行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现在来怪我?”
“我不过说了几句话。若不是你从来不信他,我又怎么挑拨得动?”
沈令仪脸上的血色尽失。
她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