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承不可置信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那婚纱照呢?她亲手剪的旅行纪念册呢?!”
陈妈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太太说废纸占地方,让收破烂的五十块钱一斤全拉走了”
霍司承如遭雷击,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,跌坐在床沿上。
五十块钱一斤?
他的婚姻回忆,在她眼里就值五十块钱?!
同一时间,云顶天宫大平层里。
我正泡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里,敷着十万一张的定制面膜。
周律师打来电话,声音里透着笑意。
“温总,霍司承刚才像疯了一样冲回别墅,正满屋子找您的东西呢。”
我轻笑一声,端起旁边的香槟抿了一口。
“找我的东西?找我留给他的深情吗?”
我看着手机上二手回收店打过来的转账记录,心情大好。
“他要是想找,去废品收购站翻翻,说不定还能找到两张撕碎的婚纱照。”
别墅里,霍司承像疯了一样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没有信,没有眼泪。
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丝绒盒子,旁边散落着几张被剪断的附属卡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净度极差的鸽血红钻戒。
那是他当年随手买来打发她的,她却视若珍宝。
现在,她连这枚戒指都像扔垃圾一样不要了。
霍司承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衣帽间最深处的那面墙上。
他记得,温以宁在那里做过一个暗格。
她说,那是用来存放她“最珍贵的秘密”的地方。
霍司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对,暗格!她走得那么急,肯定把最舍不得的东西留在那里面了!”
他跌跌撞撞地冲过去,疯狂地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