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巡演收官前夕,穆星遥工作室为海外特别场征集视觉方案。
可现在,我的方案却出现在虞棠的作品里。
我保存好原始文件、邮件记录和她的发布时间,向工作室提交复核申请。
又调取了云端账号的登录记录。
方案被打开过。
电脑密码只有我和蒋禹淮知道,登录验证码也是他亲手转发给虞棠的。
我打电话质问他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棠棠怕你出错,只是想替你检查。”
“检查完,就变成她的作品了?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你们喜欢同一个人,审美想法相似很正常。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我连续熬了几个通宵,胃疼得直不起腰。
蒋禹淮半夜开车去给我买药,又守在打印机旁,替我将几百页设计稿一张张装订好。
看完最后一版演示,他比我还激动。
“栀晓,你为这一天准备了十年。这个方案一定会被看见。”
那时,他心疼我的辛苦,也认可我的努力。
可现在,因为虞棠想要,他便能轻易抹掉这一切。
见我不说话,蒋禹淮反而沉下声音。
“棠棠追了穆星遥十年,追现场、做应援,对他的舞台比你熟悉。”
“倒是你,这些年一直跟着她学。她买什么,你就买什么同款。”
“现在连设计风格都要争,你不心虚吗?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。
可这些事,每一件都长在我的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