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事,每一件都长在我的记忆里。
熬夜画方案的是我,追现场做应援的是我。
就连虞棠晒在账号上的专辑和应援服,都是从我房间里拿走的。
我没有辩解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整理证据时,一张六年前见面会票根从文件夹里掉了出来。
我和虞棠因为穆星遥相识。
她记不住歌词,也分不清专辑顺序。
却喜欢抢周边,晒前排,把自己包装成老粉。
那场见面会,我抽中了唯一的入场名额。
她三天没有理我。
直到我把名额让给她,才重新挽住我的手。
“栀晓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。”
也是那天,她把蒋禹淮介绍给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最先喜欢的人是虞棠。
还没来得及表白,虞棠便有意无意躲着他,又把他介绍给我。
我和蒋禹淮在相处中渐渐动心。
他会和我聊到凌晨,会在我加班时绕半座城送饭,也陪我淋雨去抢限量专辑。
确定关系那天,虞棠却冷了脸。
“人是我介绍的,你怎么真和他在一起了?”
“沈栀晓,你越界了。我把你当朋友,你把我当什么?朋友不要的垃圾你也捡。”
我愧疚得整夜没睡,甚至提出可以结束这段感情。
几天后,她和前男友复合。
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笑着祝福我们。
我曾以为她释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