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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页）
最终直播当晚，第一个环节是向过去告别。
蒋禹淮站在台上，没有戒指，也没有鲜花。
“栀晓，我直到你离开，才知道六年里真正陪着我的人是谁。”
“我把你的包容，当成了你永远不会离开的承诺。”
“我想重新追你，不要求你现在答应。”
我没有回避。
“你失去我以后才看见我的好，不代表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我曾等过你的求婚，也等过你在我和虞棠之间坚定地选我一次。”
“现在，我不等了。”
他红着眼问：
“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？”
“有过，所以离开才会痛。”
“我可以放下你带来的伤害，但不会再爱你。”
他沉默许久，收起复合信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追上来。
直播最后，《回声尽头》的前奏响起。
它写的是两个经历过低谷的人，在漫长的路上相遇。
一个人曾借另一束光走出黑暗，后来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。
最后一句唱完，穆星遥走下舞台，停在我的控制台前。
“半年前，你说，人可以感谢一束光，却不必永远停在原地仰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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