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我带着十二人的团队进入国际舞台艺术节。
新作品名叫《无界》。
它不再沿用“十年回声”,也不属于任何一位歌手。
我采集地铁、海浪和人群脚步,将它们编进音乐,讲述一个人走向未知的过程。
第一次总彩排,场地数据出错,原方案无法继续。
年轻成员红着眼问:
“沈老师,现在怎么办?”
这一次,没有人能替我兜底。
“错了就改。”
“还没到正式演出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那一夜,我带着团队重新调整方案。
最终,《无界》拿下最佳视觉叙事奖。
主持人没有提穆星遥,也没有提我们的恋情。
“最佳视觉叙事奖,沈栀晓及《无界》团队。”
穆星遥坐在最后一排,只隔着人群朝我举了举手。
像一个最普通的观众。
一年后,我成立了自己的视觉工作室。
我们做音乐节、舞台剧,也为新人歌手设计小型现场。
我参与其他艺人的项目,穆星遥从不过问合作对象。
我负责他的舞台,也不会因为恋人身份降低标准。
一次彩排,他临时改了走位。
我当场叫停。
“回起点,重新来。”
穆星遥退回原位。
“听沈老师的。”
我们的恋情公开,却没有谁成为谁的附属品。
宋清岚偶尔来工作室,总要取笑他。
“追了半年才敢表白,效率太低。”
他从不反驳,只会在我加班时送来晚餐。
“现在是沈老师的工作时间,还是女朋友的休息时间?”
蒋禹淮因擅自动用公司资源,被董事会撤去管理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