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感情,抵不过一场婚礼吗?”
“不是一场婚礼。”
“是你一次次让我退让,把她放在我前面,最后还为了她毁掉我的方案。”
“我离开,是因为终于不想再骗自己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那我补偿你。蒋氏正在组建设计部门,我让你做负责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我想要的不是你替我安排位置。我站在这里,是因为我有能力。”
他伸手拉我,我后退一步叫来保安。
“请他离开。”
被拦在警戒线外时,他终于慌了。
“沈栀晓,我可以重新追你!”
我没有回头。
回到包厢,穆星遥没有追问,只替我换了一份热餐。
“你不问吗?”
“你想说,自然会说。”
他低头继续看演出复盘,没有安慰,也没有越界。
那份安静,反而让我平复下来。
接下来五个月,我们去了七个国家。
第二站时,我遗漏一项场地数据,导致设备无法启动。
复盘会上,我主动承担责任。
散会后,穆星遥将供应商的记录推给我。
“你有疏忽,但他们也没有提供完整资料。”
“承担错误和替所有人扛,不是一回事。”
从前,蒋禹淮总说我能力强,多做一点没什么。
穆星遥却告诉我,有能力不代表应该承受一切。
第三站演出前,他因急性喉炎几乎失声。
主办方不愿取消,团队争执不休。
我拿出备用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