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他声音冷得发沉。
“你觉得我们不清不楚,那我就把关系坐实。”
“我和虞棠结婚,你满意了?”
我没有再说话,直接挂断拉黑。
第二天,婚礼酒店的经理打来电话。
“沈小姐,您预订的下周六婚宴,蒋先生来电说新娘改为虞棠女士,其他不变。跟您确认一下?”
接着是婚纱店。
“沈小姐,您之前预订的那套主纱,蒋先生要改小两个码,改给虞棠女士。您看可以吗?”
我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给吧。”
挂断电话,我点开穆星遥工作室发来的邮件。
【穆老师看过您的方案,对“十年回声”很感兴趣。】
【海外特别场正在筹备新舞台,诚邀您加入巡演视觉组,参加为期三个月的试用。】
邮件最后,附着一张机票。
我没有犹豫。
【我愿意。】
婚礼当天,我拖着行李去了机场。
我走到登机口时,一个陌生号码接连打了七八遍。
我最终还是接了。
电话刚一接通,蒋禹淮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沈栀晓,我和棠棠的婚礼,你都不来?”
背景里人声鼎沸,司仪正在催促新人准备入场。
他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