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禹淮因擅自动用公司资源,被董事会撤去管理职位。
蒋母曾希望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我只让助理转告:
“知道错,是他该完成的人生功课,与我无关。”
后来,他发来最后一封邮件。
【栀晓,对不起。】
【我曾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也把自己的需要当成爱。】
【不求你回复。祝你前程光明。】
我将邮件归档,没有回复。
虞棠失去账号和品牌后,进入一家小型工作室,从整理素材做起。
某天,我收到她寄来的旧相册。
最后一页写着:
【我曾经真的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。】
【只是我把在乎变成了占有。谢谢你曾经真心对我。】
我将相册放进柜子深处。
我承认那段友情存在过,也接受它已经结束。
世界巡演开幕当晚,我站在新的控制台前。
演出结束,穆星遥将下一轮巡演邀请递给我。
总视觉设计师一栏,清楚地印着我的名字。
“沈老师,下一站,一起吗?”
我接过邀请函。
“先说好,工作归工作。”
“当然。”
他牵住我的手。
“下班以后,我再听女朋友的。”
十年前,我隔着屏幕仰望他的光。
十年后,我们站在各自热爱的领域,并肩走向下一站。
我不再需要追着谁的光前行。
因为这一次,我也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