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情景如此下流野蛮,以晴安曾经见闻与想象,男欢女爱怎能是这般狂野景象!
然无论用各种理由告诉自己龙又行为的卑劣无耻,陈晴安的肉体仍忘不了那日被龙又巨根蛮横插入时的绝顶快意。
纵使一天一夜靠着木雕假屌慰藉身体,可假的玩意哪里比得上真的啊,无论是细节还是触感,纵使高潮到失智,陈晴安隐约间仍有一丝不满足。
眼下女子居然在享受龙又的粗大鸡巴在体内进出,叫的那么欢快,自己哪里不如她只能用假鸡巴自慰嘛。
陈晴安莫名对床上女子生出妒嫉之情,而这便是作为女子在面对优秀雄性前本能的雌竞。
不过带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情绪,陈晴安嘟囔着:“败类,就是鸡巴大嘛,除此之外有什么好的,不懂礼数,不敬重女人,满脑子交配还不知廉耻,哼。”
这般说辞依旧是晴安自欺欺人,在她裙中触手已拧为一根肉棒形状,不由分说地捅进她饥渴的淫穴当中,少女的肉壁好比捕蝇草,发现有棍状物进来马上收缩夹紧,包住触手将其紧咬,可是触手的尺寸哪有龙又假屌大啊,故此陈晴安的淫穴只能落寞的用褶皱擦蹭触手光滑的表面,却同隔靴搔痒般增添更多空虚与对眼里大鸡巴的渴望。
“一定要让苏杰哥把你赶跑,不然,哈不然天知道你这家伙会危害多少宗门少女呢无赖败类,做的那么舒服,坏蛋那么卖力,就不能温柔点吗”
看似在说狠话,却像是在撒娇生闷气。
陈晴安透着小孔费劲往屋内看,双手扒在窗台,上身也是前倾着,叫躁动的充血乳头蹭起木屋粗糙的外墙,而触手会意地缠住她乳房末端,令前胸凸得更挺,也更是充血敏感,木屑毛渣,疙疙瘩瘩凹凸不平,外墙表面与少女娇柔香软的身体接触,刺激着乳首让陈晴安学着屋内女子哼声呻吟。
“哈啊哈啊”
逐渐,陈晴安眼眸迷离,她见龙又抬起床上女子的一条腿,熟练的换了她在春图上见过的姿势,同时也对着她露出被肏女子的阴部与腹部,还有两团侧垂的圆润乳房。
杂草阴毛下是通红的阴蒂与发肿的唇肉,看来对方是第一次,尚无法应付龙又的巨根,但快感已盖过疼痛,瀛族的大鸡巴进出于无法合拢的肉洞翻搅,小穴交合缝隙间淫水飞溅,涂得大屌根身也是光滑油量。阴茎撑起少女肚皮显出它的形状,如水面下的巨蟒,直通对方肚脐下。
其带来的视觉表现足以叫陈晴安的身体发颤,脑袋回忆起被木屌深插的快感,引得骚逼蠕动。
再见少女上身,她在肉棒带来的凶猛快感下随着龙又的动作幅度晃动,几乎要失去对肢体的掌控,倒是一条胳膊出于遮羞还挡着面容,不让少年看。
龙又像征服着一匹野马在少女胴体肆意驰骋,他俊朗的面容露出标志性的坏笑,用空闲的手拽走少女挡脸的胳膊,说:“别害羞嘛,让我看看你的表情,前几日不是还恨不得咬死我。”
“别,别。”
身下少女出于羞耻央求龙又放手,可就算她要哭出来龙又也没有心生怜悯,他强硬地拉开对方胳膊,陈晴安再熟悉不过的娇颜赫然出现。
“阿岚?!”
由宗主李咏曦吩咐照顾龙又生活的侍女,她的工作其实无非是准时送水带饭罢了,平时进屋后不久就会离开,常在私下抱怨,说龙又坏话,怎么会献身给了他?
然说到阿岚,陈晴安不也如此轻易向龙又的大屌献身吗。
莫非宗门中的女子都对龙又鸡巴没有抵抗力?难道龙又所言为真,净玉决乃附属堕玉决的功法?
这些话之前陈晴安全当龙又胡言乱语,定是不信的。但经过这几日亲身见闻,少女不免产生怀疑。
再看床上阿岚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坏蛋,坏蛋,呜呜非要看奴家丢脸的样子,龙又大人就是坏心眼,呜呜,用鸡巴骚扰我,勾引我,上了我,还要看奴家丑态,怎么能这样啊。”
要陈晴安没记错的话,阿岚也算刚毅女子,嘴上总是挂着‘谁说女子不如男’这样的话,身份虽为侍女,但修炼刻苦认真不输任何子弟,除此之外也是对苏杰有着好感,常会做一些糕点给他吃,手艺让陈晴安都自愧不如。
如今在龙又胯下,她却是一副小女子姿态,而且无论是表情,说话的语气,还是动作,都是要把自己托付给龙又的模样,看床上的落红,这分明还是第一次,原以为自己堕落的就足够快,普通女孩子只是插入就彻底沦为龙又屌下雌畜了么。
陈晴安不免担心,苏杰哥的玄武小鸡巴要如何与龙又的瀛族大屌抗衡啊。
自己,又真能从龙又鸡巴下脱身吗。。。。。。
脑袋想着,双手不知不觉玩弄起自身的阴蒂乳头,用屋内的景象助兴,哪怕没有鸡巴的插入陈晴安也用指甲狠掐私密部位,从双腿间往地面飙射出一股爱潮。
“唔咦!不可以这样子,晴安,冷静点晴安!不能对瀛族人——哦叽又去了”
对大屌无法抗拒,对龙又每次挺身而入时彰显的雄性力量不可抵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