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一整晚的发情弄昏了陈晴安的脑袋,让她萌生这般背叛宗门与爱人的想法,少女咬紧牙关,深吸口气重新挺起腰身,试图恢复在苏杰面前的常态,掩饰凸起的乳首,颤声对苏杰道。
“没什么事,你要加油啊苏杰哥,一定要打败龙又。”
她寄希望于心上人的胜利,如此就能在胜利后摆脱龙又的骚扰,坚信男人绝不可以下体为评判的根本依据。
可关于少女的遭遇,苏杰一概不知,他专注于注视心上人的眼眸与粉唇,被晴安不住喷发的荷尔蒙催情忘我,浑身焦躁难耐,裆中阳物硬得像是木棍,卡在腿间摩住裤子好生难受。
兴许是昨日之事未尽所致。
不明所以的苏杰猜测,‘所以晴安也因此难耐吧。’
少年有这般想法无可厚非,他乃天之骄子,与晴安情投意合,少女当前的模样,加之昨天自己叫人扫兴的行为,苏杰便想在今日弥补,与晴安更进一步,同时不再被脑中淫靡之景所困。
“晴安。”
情欲上头的苏杰说服自己,鼓足勇气对天仙少女道:“昨,昨晚我一夜没睡,满脑子都是你。晴安抱歉,是我逃避了,不知道今天,今天。。。。。。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关键时刻苏杰还是无法开口,陈晴安则听他支支吾吾半响说不出完整的话,少年身下那股子腥臭愈发浓烈,她瞧见苏杰裤子间小小的帐篷便对少年的意图心知肚明,不由得皱起眉宇,忍着弱鸡味道的侵扰,又不愿拒绝苏杰,伤了他的心。
犹豫一阵,苏杰还是没能吐出完整句子,脸都憋红了,手紧攥着,缩着头全身都在发力一般,倒是身下那小玩意在裤内上下晃得飞快,在对与晴安亲近的幻想中湿了一小片白布来。
如此这般哪有男子汉大丈夫的直爽?
有了龙又行为对比,陈晴安对苏杰反倒恨铁不成钢,开口直言。
“苏杰哥是想和我做完昨天没做的事情吗?”
“啊,晴安。”
苏杰害臊嘟囔着:“差不多,是这个意思吧,我,我怕太直白你会讨厌。”
‘狡辩,哪有女孩子会讨厌心上人的这种请求。’
陈晴安气鼓起一端面颊,显得有些可爱,思量再三,又觉得不妥,便好言劝道:“苏杰哥,再过几日就是和那淫贼的决斗,还是先专注如何破解他的风壁,等赢了后再继续也不迟呀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是晴安。”
苏杰被少女的催情体香激得无法抑制,射出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,以至于他在爱人面前失态夹腿,如女孩般扭腰央求。
“我想了你一晚上,不会花太多时间的,我想弥补你。”
“苏杰哥,你这是?”
晴安有所诧异,那正人君子仪表堂堂的少年,此刻却像名嫖客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,关键他还用了如此蹩脚的谎言掩饰目的,虚伪极了。
陈晴安并不知晓苏杰现状源于自身,只是藏着鄙夷望着少年,对方眼巴巴与自己对视,很难不叫人再把他与昨日强迫自己口交,要自己主动讨要鸡巴的龙又做对比。
想到这,于晴安乳首阴蒂处的针线触须又缠绕刺了下去,带来一阵愉悦,潜移默化将对苏杰的厌恶同快感连接在一起。
“欸,好吧苏杰哥,麻烦你脱掉裤子吧。”
终究是对少年有感情,晴安选择满足苏杰的请求。
“就在这里吗?”
苏杰吃惊,环顾四周,此处虽是他一人的修炼处,可太过空旷,从小路上来就能一眼看遍全貌。
“会被别人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