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们还没领证就结婚,丢人。
还说这房子跟他们大学时租的那间一模一样。
甚至,还把大学时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给卫琛看。
她一直站在旁边,低头看手机,从头到尾没开过口。
但她只是懒得管这种小事。
也不是第一次把沈策放在第一位,卫琛肯定都习惯了,不会真往心里去。
他以前不也是这样吗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可他这次真的走了。
岑汐掏出手机,不甘心地又拨了一次,还是没通。
她妈絮絮叨叨吐了一地瓜子皮:
“这老公要了没用,反正没领证,你权当他死了。”
“沈策不是调过来了吗,还升职了,那不比卫琛强?我看啊,你和沈策不如就”
“妈!”
岑汐突然黑着脸打断她:
“你别说这么难听的话!”
她抄起车钥匙就往外跑,直奔高铁站。
路上她想起装修时,卫琛不小心被板材划伤了大腿。
她连忙送他去医院包扎,他坐在副驾驶小声感叹:
“连板材都觉得我是外地人,不伤你们只伤我。”
说完他抬起头,认认真真地说:
“岑汐,我爸妈不同意我离家这么远,除非你对我好。”
“所以你得记住了,只要你对我不好,我就回家,再也不来了。”
她对他不好。
所以他回家了。
7
回来之后找工作无果,爸妈怕我无聊,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。
出门前爸爸说那女孩性格活泼,工作好,还孝顺。
见了面却发现比我小两岁,殷勤地喊我哥哥。
我无奈地想说我只是来完任务,话还没说出口,店门被推开,撞击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