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进去时,他贴在我耳边说,只要你和温沅结了婚,她就只剩我了。
他拔刀时,甚至刻意转动了刀柄。
“血库回复,那两袋备用血五分钟前被温主任签单调走了。”
巡回护士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调走?她疯了吗!这是高危患者的救命血!”
钱医生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温主任说,许先生有严重凝血障碍,手臂擦伤需要紧急备血。”
手术室一静。
只剩监护仪刺耳尖叫。
我看着钱医生拼命填塞纱布,试图堵住出血点。
我想告诉他,别忙了。
我没能等到温沅承诺的下一批血。
心电图挣扎几下,拉成直线。
“温主任说下一批血十分钟后能从市血站调来。”
护士长红着眼眶推门进来。
钱医生放下除颤仪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用了。记录死亡时间,晚上八点零七分。”
我看着护士拿过白布,拉过我的头顶。
盖住我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就在一墙之隔的病房里。
温沅正拿着碘伏棉签,擦拭许景手肘上的破皮。
“温沅,我是不是杀人了?”
许景缩在病床上,肩膀发抖。
温沅把棉签扔进医疗垃圾桶,语气平稳。
“没有。他只是皮外伤,你抑郁症发作控制不住自己,法律上不会追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