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紧文件夹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我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把我的死亡记录放进抽屉。
连同那张还没来得及进行术前谈话的知情同意书,一起塞进病历袋里。
太平间里太冷了。
我躺在冰柜里,没人认领。
我只能飘回温沅身边。
许景喝完水,紧紧握住了温沅的手。
“温沅,他昨晚看我的眼神好凶,像要杀了我。”
“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你?”
温沅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微信聊天界面。
眉头微皱。
往常只要她离开超过两个小时,我的消息就会一条接一条发来。
问她什么时候回家,问她许景是不是又发病了。
但从昨晚到现在,我的对话框里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他就是脾气倔,觉得我偏心你,在跟我赌气。”
温沅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。
我飘过去,看清了她发给我的消息。
“闹够了就回个话。许景已经够可怜了,你别再逼他。”
“手术不是你争宠的工具。玩失踪就能让我妥协吗?”
发完,她直接锁屏。
许景看着她的动作,眼底闪过得意。
他低头看向她,眼眶红肿的不像样子。
“万一他报警抓我怎么办?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温沅抽出那份谅解书复印件。
“有这个在,他追究不了。而且他是医生,知道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