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切到他出第一拳。弧线。五公分。六成力。
字幕:「五个月後,他站在这里。」
他关掉影片。不是不想看——是不需要。
他知道自己站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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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。
他做了一件事。
把墙上的字——所有的字——用终端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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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计画。「老派的东西活得久。」「先打赢那十一个。」「一。」弧线笔记。侧转笔记。「对方晴:让她说话。」60%。工单纸上的安全线和分配数据。「用自己的语言,说她听得懂的话。」
所有的路标。四个月的路标。拍成一张照片,存进终端机。
然後他拿了一块布,把墙上的字擦掉了。
原子笔写的字不好擦——用力擦才能擦淡,有些笔迹留下了痕印。绝缘胶带撕下来的时候墙面会留一点胶。
他花了十分钟。
墙面恢复了空白。不完全白——有胶的痕迹,有笔迹的影子。但字没了。
他站在空白的墙前面。
新的开始需要新的墙。旧的路标完成了它们的使命——他记住了。不需要每天看见才记得。
然後他拿起笔。
在空白的墙面正中央,写了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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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aj。」
两个字。
他看了三秒。然後把笔放下。
aj是什麽,他还不知道。b级的顶端是方晴。aj的顶端是谁,打法是什麽,距离有多远——全部未知。
但他不急。
他有手。他有脚。他有弧线。他有控制。他有吴磊的训练室、苏可晴的jxr0u、林小棠的眼睛、陆念的镜头。
他有三十公分的格子房。搬到哪里都是三十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