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紧咬著唇,将声音扼制在喉头。
随著卸瞭力一般,向后软倒在他怀。
……
陆从歇在下人房裡,辗转难眠。
虽说主子不让他守夜,可他仍闲不住。
反正也睡不著,他索性下瞭床。
今夜无风。
北厢房的门却发出碰撞声。
如疾风骤雨。
怕是门都要倒瞭。
陆从顿感诡异,踟蹰著走近两步。
那房裡早已熄瞭烛火。
陆从无法窥见裡头的影儿。
可他耳力好,听见瞭人声。
“还想走麽?”
“不、不走瞭……”
陆从就听见瞭两句,以及那夹杂在言语间的——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。
这一听就晓得裡头两人在做什麽。
他大受震撼。
真是难过美人关。
从前无欲无求的主子,如今竟也成瞭石榴裙下臣。
万幸,总算是把六姑娘给留下瞭。
否则以主子目前对六姑娘的重视,她要是真没心没肺地走瞭,后果不堪设想啊!
陆从长舒瞭口气,一身轻松地回屋睡觉瞭。
与此同时。
张怀安正折腾得厉害,颈上的青筋都胀瞭起来。
高高扬起瞭脖子。
某个瞬间,她好似灵魂出窍,入瞭缥缈仙境。
昭华那双腿完全软瞭,语无伦次。
“不行……我不行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