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安,你还是不懂我,我虽然喜欢你,想与你在一起。
“可是,我不想做你的妾。”
魏玠一脸严肃。
“不想为妾,难道还想做正房夫人麽。”
昭华凄凉地笑瞭。
“对。我发过誓,此生,绝不给人做妾。
“你一定觉得我痴心妄想,但我就是不愿意。
“为妾者,逃不过以色侍人。
“当我容颜老去,主傢的恩宠不再,便会沦为夫人的活靶子。
“在杜府,此类事件屡见不鲜。”
魏玠正色道,“我非喜新厌旧之人。”
昭华嘴角轻扯,讥诮道。
“怀安,你生性多疑,常伴你左右,如伴虎。
“你晓得我有多怕你吗?
“前一晚,你还温柔地抱著我,与我情意绵绵,不舍得伤我半分。
“到瞭第二天,你又会因为捕风捉影的小事,将我关进暗室折磨……
“如此反複,阴晴不定,比喜新厌旧更可怖。
“就像你现在,你扼制我的命脉,仿佛随时都能要我死。”
魏玠并未松手,反而凉凉地盯著她眉眼。
“昭华,你是隻狡猾的狐狸。
“你这样说,倒将错都归到我身上瞭。
“难道不是你行踪可疑在先麽?
“你若安分,我何至于罚你?”
魏玠不愧是魏玠,哪裡是这麽容易就被牵著鼻子走的。
他冲破她佈下的烟雾,提纲掣领。
“我隻问你一句,是要回太庙,还是入魏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