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需要他一起认罪!
可是,听他这样说,她又好难受。
她不懂。
她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是她的谁?何故如此!
怀著这些不解与烦乱,昭华的身子出奇地软下来。
她白皙的脸上浮起红晕,鼻尖上有点点汗珠。
就此缠绵,就此沉沦。
她短暂地忘瞭一切,仿佛天地间隻有她和魏玠两人。
视线中,那帐顶天旋地转。
男子动情后泛红的双眸,如同烙铁,刻在她心上。
……
从黄昏到黑夜。
她眼尾嫣红,堪比那开得最豔的牡丹。
昭华双眸聚焦,直愣愣地望著帐顶,那一片白色,正如她此刻的思绪。
她什麽都思考不瞭。
一团乱麻。
彻底理不清瞭。
她仿佛一下被抽干瞭魂魄,隻剩下一具躯壳。
魏玠解开昭华手腕,给她红肿的十指上药,然后叫水,抱著她一起去清洗。
这儿没有她的换洗衣裳,他便给她套上他的干净外袍,将她放在那小榻上。
这整个过程中,昭华一句不吭,眼神也是虚空。
她陷在那巨大的麻烦裡,最终,她撑不住瞭,默默流出两行清泪。
魏玠抬起她的脸,用指腹擦去她泪痕。
她不停落泪,他就不停擦。
后来,他皱起眉头,“眼睛要哭肿瞭。”
昭华望著他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