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杞人忧天。
昭华内心一通腹诽,却万不敢表现在脸上。
如今没瞭严大人,她更得小心应付张怀安瞭。
大漠地广,可大部分的土地都不适合人居。
因此,接下去的一段时间裡,夜间休整,几乎都是就地支搭帐篷。
张怀安也就一直没碰过昭华。
而且越临近天啓,他要忙的公务就越多,甚至一天下来,他们都说不上几句话。
昭华眼看他每天都收到许多信件,有时还会与她分开坐两辆马车。
想必是一些机密,不能让她知晓的。
就这样,他们很快离开瞭大漠国境。
大漠与天啓之间有个小国,名为“北凉”。
北凉地小,还隻是盘踞在两国之间的一个部族,不过两天就穿过瞭它。
眼看著就要抵达天啓,昭华的心情颇为激动。
天啓的寒谷关外,有将士驻守著。
张怀安的马车过关时,守城将军亲自迎接,根本没有查他的马车。
如此信任,更体现出张怀安官阶不低。
昭华坐在马车裡,思绪万千。
天啓。
她终于回来瞭。
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。
那些残害她的人,他们的脸,她都记得,一个都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