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腿禁不住久站,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。
也不知他要画什麽,非要她陪著。
魏玠画工瞭得,且记性极好,隻一会儿工夫,就画下瞭太庙住持那张脸。
昭华就像见到真人,惊讶得目瞪口呆。
下一瞬,她就又紧张起来瞭。
魏玠拿起画像,放在她脸边比对。
“这真是你生父麽,怎麽跟你完全不像?”
昭华镇定地辩解。
“可能我更像我娘。”
魏玠意味深长道。
“也可能,他根本不是你生父。”
昭华怕说多瞭,破绽也多,固执地坚称。
“不会的,他就是我爹爹。”
而后,她满怀期望地看著他,说。
“怀安,我也隻能依靠你瞭。你会保护我的,对吗?”
她隻要示弱讨好,就给人一种愿君多采撷的错觉。
魏玠是开过荤的,尝过个中滋味儿。
而一旦尝过,就没那麽容易戒断。
往往隻需对方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,就能迅速在他那谷欠望的深海掀起波澜。
魏玠无需委屈自己。
他不纵欲,但也不禁欲。
当下,他便放下画像,直接将昭华托抱到案桌上。
昭华知道他要干什麽,连忙挡住他靠近的胸膛。
“等等,我如今是昌平公主,我们不能……”
魏玠的手已经握住她腿弯处,并顺著往上,摩挲她大腿的肌肤。
“不能什麽?”他眼神清冷,又染著情谷欠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