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吧,既能霸占我,又能不用给我名分,你求之不得吧!
“皇宫禁地,魏相都来去自如,想必他日我真嫁进金府,隻要你想,仍能与我暗通款曲吧!”
她说得激动,全然不知魏玠眼底阴翳,指节紧绷突起。
他用理智压迫著冲动。
喉结滚动,却没有一句反驳,像是默认她的指控,隻平和地说瞭句。
“时辰不早瞭,你早些歇息。”
他起身整理衣襟,留她一人在床上。
男人的温情,来得快,退得也快。
昭华望著被他撩开的帐幔,看它分开又合上。
那方才还与她情意绵绵的人,就此消失不见。
她神情恍惚,不知自己怎麽瞭。
心中发闷、发酸,仿佛被一隻无形的手抓著,往下扯。
一夜无眠。
翌日。
魏府来客。
昭华住得近,也听见瞭些动静。
再之后,一连好些天,她都没见过魏玠。
确切地说,是魏玠没来过她这儿。
她也不做期待。
公主府的下人不少。
昭华喜静,她的主院没什麽人,显得冷清。
今日下雨瞭。
昭华闲适地看著书,任凭外面春雨连绵,
雨停时,阿莱突然现身,送来舅舅的密信。
“公主,有急信。”
信上说,金伯侯府私下找过舅舅,想要结盟合作。
舅舅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