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可是贵体抱恙?”
周围没旁人,昭华便如实告知瞭。
金世子俊逸的脸上覆著愁色。
他担忧道,“莫不是与那些刺客一伙的?”
昭华也早有此猜测。
敌在暗。
或许他们知道她手裡有金伯侯府的罪证,想来盗取,好越过魏玠,向皇上告发。
她提醒金世子。
“我已将那些东西烧毁,世子那边也要当心些。”
他们手裡的罪证,都是魏玠给的拓印版。
烧毁瞭,无碍。
但真要是落入旁人之手,麻烦可就大瞭。
不止她和金世子会被问罪,还会连累魏玠。
毕竟,洩露罪证,等同徇私包庇。
此时的昭华还没意识到,她已经开始在乎魏玠的安危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经她这麽一说,金世子也决意要毁掉那些罪证。
两人私语,被宣仁帝看到,深感欣慰。
在旁伺候的李公公知晓圣意,屈膝弯腰道。
“皇上,昌平公主与世子感情见好,怕是不日就要请赐婚期瞭。”
宣仁帝龙心大悦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昭华与金世子说话时,突然又感觉到那股窥视。
她迅速转头看去,却没见著形迹可疑之人。
“怎麽瞭?”金世子见她脸色紧绷,也随著她视线望去。
而后他有所意识,追问,“他又出现瞭?”
昭华轻轻点头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