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是起夜去听的,那麽大动静,可不得去瞧瞧。”
管事一听这话,顿时被吓精神瞭。
他猛地坐起身来,直戳老婆子的眉头。
“你费那神作甚!主傢交代瞭,东院那位是顶顶的贵客,你去听人傢的墙角,不想活啦!”
老婆子也害怕。
但她还是耐不住好奇。
“老头子,那贵客到底是啥来历啊?”
管事哼瞭哼,“我咋个晓得!皇城来的大官儿,哪是我们配知道的。”
正说著,外头忽然有人敲门。
这可把俩人吓得够呛。
“谁……谁啊?”
“五婶在吗,我傢大人有请。”
管事婆子立马应声,“在,我在!”
……
东院。
凌乱的床榻上。
女子俯身卧著,身上盖著被褥,青丝下,小脸狐媚妖娆,似那从书生笔下走出来的狐狸精。
她那睫毛如小扇,湿润著,缓慢地一张一合。
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楚楚可怜。
张怀安穿好瞭衣裳,撩袍坐于床沿边。
他抬手拂开她面上发丝,弯曲著长指,轻划过她那张漂亮的脸蛋。
昭华一动不动,隻闭上瞭双眼,做著无声的抵抗。
“乖一些,昭华。我不妨告诉你,莫说是一个安城,隻要你还在天啓,我就能找到你。”
昭华仍闭著眼睛,心裡含怨。
他到底是谁,口气这麽大,也不怕撑死!
她不理他,他没坐多久就离开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