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宁时鸢轻轻眨了眨眼,那挂着泪珠的长睫,宛如沾上清晨露珠的蝴蝶羽翼,微微颤动,楚楚可怜又透着别样的灵动。
她要的,正是赫连识这句话。
“多谢赫连将军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柔弱。
重生一次,她的目标早已不再仅仅局限于简单的“撩汉”。
如今,为了维持当下这堪称极品的幸福生活,护住相府成了她心中重中之重的大事。
而与赫连家扯上关系,似乎是个极为不错的选择。
毕竟,赫连识此人克己守礼,行事端正,最重要的是,他模样英俊不凡,气质卓然,在一众公子哥中脱颖而出。
“会骑马么?”
赫连识的声音低沉醇厚,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入宁时鸢耳中。
骑马……宁时鸢脸上顿时浮现出难色。
上一世,她整日只知尽情吃喝享乐,莫说是骑马这种颇具难度的技能,就连琴棋书画等闺阁才艺,也与她毫无关联。
所幸,她在现实世界中是一名舞蹈生,天生身高腿长,四肢纤细柔软。
无论多复杂多难的舞蹈,一学就会。
都说舞蹈生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,大概就是如此吧。
每次与一群上京贵女相聚,一同赏花赏月之时,她总能凭借这种气质,给人一种鹤立鸡群、与众不同的感觉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现下相府的马车已被劫匪砍得七零八落,成了一堆破铜烂铁,她也只能跟着赫连识骑马前行。
就在这时,一个问题突然在她脑海中闪现:当遇到这种情况,你能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做些什么?
她思索片刻,得出的回答是只能尽量放松身体,顺着马奔跑时颠簸的力道,努力找个舒服的姿势,以此将身体所受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上辈子,她刚被救上来就直接晕了过去,根本不知是如何回去的。
只记得醒来后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,疼痛难忍,足足疼了三天。
想来,大概是被直接粗暴地丢上马背的吧。
“不会,但可以学。赫连将军能否教教我?”
宁时鸢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柔弱。
她心里清楚,二人共骑一马,难免会有肢体接触,按照大多数小说中的描写,这可是让两人感情迅速升温的绝佳机会。
然而,她刚一上马,就有些后悔了。
她本就身形消瘦,坐在马背上,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承受严酷的刑罚,那硬邦邦的马背硌得她生疼。
要不是顾及到身后还坐着个男人,她恐怕早就被颠得嗷嗷大叫了。
殊不知,她在马背上的每次乱动,都让赫连识苦不堪言。
前面这个女子就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,而且每次扭动都能精准地“拍打”在他身上,让他心中一阵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