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识抬眸,漆黑的眸子仿佛能透视人心,他紧紧盯着乐珺,冷冷地说道:“绳索乃我朝禁制物品,还请公主严加看管,防止类似事情发生。”
那眼神仿佛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向乐珺的内心。
“是,多谢赫连将军教诲。”
乐珺隐忍怒气,袖中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她心中充满了不甘,她的宴会,凭什么她成了最丢脸的那个!
“走吧。”
赫连识侧过身给宁时鸢让路,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。
其他人也十分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,仿佛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。
“多谢赫连将军。”
宁时鸢眉头微蹙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毕竟她刚刚可是扮演的受害者,做戏做全套这个道理她懂。
二人并肩走着,月光如水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斜长。
相府的马车早早地就在宫门口候着,所以二人只能就此分别。
“这把匕首是御赐之物,见此物犹如圣上亲临,宁小姐且收下。”赫连识突然说道,他从腰间解下匕首,递给宁时鸢。
宁时鸢认出这把匕首就是刚刚赫连识用的那把,但凡进宫之人除了侍卫一律不准携带寸铁,但这种御赐之物却是可以带进去的。
收男人礼物这种事很讲究的,不能乱收,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小肚鸡肠地要回去,更不能瞎收,要一击即中,收最珍贵,最保值的那个。
“那就,多谢……”宁时鸢刚要道谢,却被赫连识打断。
“我早说过,你我之间无需道谢。”
赫连识微笑着说道,眼中满是温柔。
望着马车渐行渐远,赫连识才收回目光。
他本无心参加这种宫宴,今日不知怎的,竟也来了。
尤其是,在后园还看了一出好戏,这场戏,可比宴会上的歌舞有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