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惊澜听她这话,知晓此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时宴反问:“那像商老板你这种人,会有喜欢的人吗?”
“本来没有。”
“现在有了?”
“不确定。”商惊澜停到辆车前,看不被世俗困扰的女孩。“想上学吗?你还小,拥有很多机会。”
“我和你一样,罪孽深重,就算进了学校也做不到像那些孩子一样天真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时宴眺望着美丽的夕阳。“我在想,这是座漂亮的城市,充满着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想像。”
可两年后它会变成残酷的人间炼狱。
商惊澜疑惑,看婉惜与感叹的人。“你就在这里。”
时宴没解释。
她看充满美学设计的顶级豪车,手里的小桌子无处安放。“商老板,我还是自己打车吧,不麻烦你了。”
商惊澜让司机打开后备箱,对想走的人讲:“放进去。”
看似羸弱的男人,这话还是带着一定魄力的。
时宴犹豫下,还是把东西放进去,跟他一起坐后排。
即使在夏城也不常见的车,离开天桥底下,匀速驶向。
商惊澜在半路的时候又咳起来,但还能控制,不像先前那么剧烈。
时宴听到他的咳嗽,仔细回想。“你说你还能活多年?”
“大概和顾差不多时候吧。”
“挺好,不算早逝了。”
反正大家差不多那个时候都得死。
前边开车的司机:……?
二十多岁还不算早逝吗?现在人可以活到一百多岁啊!
商惊澜被她的话逗笑。“你知道顾凛城活不过两年,还愿意嫁给他?”
那些少女们的喜欢,是因为他无上荣誉与传奇,以及遥不可及的心理。真要到了这步,肯定会向现实低头的。
再壮丽伟大的爱情,也抵不过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