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耗子煮的啊?你MM研究会的竟然带头违犯校纪?看来马列主义理论已经与实践严重脱钩了。
我说,哦,电炉啊?
耗子白了我一眼说,怎么,准备告密啊?然后满脸严肃地的瞪着我说,可以啊!能混进女寝楼啊!
我说,没什么,我硬闯进来的。一会儿可能就有保安来了。
啊。白静一下抬起头,大眼睛里满是惊慌,看看我,看看耗子。
耗子也吓傻了。说,你疯了。
我对耗子的话充耳不闻,从在水房准备的表情里选出一个殉情时候用的,对白静说,你们不用害怕,保安上来的话,我一个人担着,和你们无关。白静,今天,我可能会被开除,这是我罪有应得。你不要难过,只是我们今生可能再也无法见面。我顿了顿,说,白静,我今天上来只想告诉你一句话,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。我只喜欢你一个人。。。。。。
白静哭了。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感动的。
耗子听说保安要上来,急着藏自己的电炉呢,把手给烫了,疼得象个孩子一样对着白静边撒娇边掉泪。
看着她俩互相对着落泪,我咬紧了自己的舌尖不笑出来。
那天,俩人慌乱一团,商量如何才能把我藏起来。早已忘记了对我的感情制裁。
我说,迟早要出门的,如果保安没有搜出来,到时候罪过不是更重。
白静要给她外交部的舅舅打电话,让他想办法保证我不被开除。
我赶快阻止说,不要因为我惊动国家。如果真的让他舅舅参合进来,我就真的有麻烦了。
我拉着白静说,你跟我一起下去,有办法了。
耗子怕保安进来发现她私用电炉,所以,附和着我。
白静想都没想就拉着我的手下楼了。她一直是容易被骗的女孩儿,纯洁的人都如此。
我拉着她直接出了楼门。
走出很远,我说好了。
白静瞪大眼睛,看着我说,怎么出来了?
我冲她做了个鬼脸说,不出来还准备住你们寝室啊?
白静满脸的莫名其妙,说,刚才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。保安呢?
我说,可能保安还没到吧。幸好咱们出来的及时。
白静满脸幸运地表情,说,好险。
我也满脸幸运地表情,说,好险。
天气真好,入夏以来,难得的一个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