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着被捏红的手腕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胸口微微起伏,声音里压抑着莫名的情绪。
“你刚才一直跟那个女生走那么近干什么?”
我气极反笑,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我跟谁走得近关你什么事?你不是应该去保护你的男转学生吗?”
白清沅沉默了两秒,忽然逼近了一步。
“葛清尧,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我闹脾气?”
我看着白清沅那张写满不解的脸,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,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理性质问我,仿佛所有情绪化的反应都是我在无理取闹。
拿毕业证那天,学校里到处都是穿着校服拍照留念的人。
我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缘的看台上,手里捏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深蓝色丝绒盒子。
盒子里是一条我攒了半年零花钱买的限量版手链。
那是我早就想好要送给白清沅的毕业礼物,甚至在接口处还刻了她名字的首字母。
但现在,这个盒子就像一块烫手山芋。
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,我在教务处门口,亲眼看到沈慕之红着脸,将一个亲手雕刻的小木雕递给了白清沅。
那个小木雕刻得很精致,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。
白清沅当时愣了一下,但并没有拒绝,而是伸手接了过来,甚至还破天荒地对他笑了笑。
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口袋里的这个丝绒盒子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一阵风吹过,卷起操场上的几片落叶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盒子重新塞回书包最底层,刚一抬头,就看见白清沅正朝我这边走过来。
她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,长腿随意地伸展着,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礼盒。
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