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白清沅,大半夜翻过我们两家院子之间的围墙,从二楼阳台爬进我的房间,怀里揣着滚烫的胃药和暖水袋。
她坐在床边,一边用温热的手心揉着我的肚子,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我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现在呢?
现在她只会冷冰冰地站在我面前,用一种教训不懂事小孩的语气让我别闹。
“我没闹。”
我低下头,直勾勾地盯着她深邃的眼睛。
“白清沅,你既然那么喜欢照顾人,去照顾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男转学生就好了,跑出来管我干嘛?”
听到我提起沈慕之,白清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这跟沈慕之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凉。
“人家连个点单平板都不会用,正等着你回去手把手教呢,你在这跟我浪费什么时间?”
白清沅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解释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却只是硬邦邦地憋出一句。
“他刚来城里,很多东西不懂,我理应照顾他。”
理应照顾。
这四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捏紧了手里的冰啤酒,指尖被冻得生疼。
“对,你理应照顾他,那你去啊!”
我转过身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以后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