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价这种事,乔笺手拿把掐,不能给太高,不然没有讲价空间,也不能给太低,让人觉得没有尊严,于是,她故作大方地一挥手:“一个月五万,包住。”
她看见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十……十万。”她咬了咬牙,“不能再多了,我还给你提供住处!”
他看着她满脸肉疼的样子,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乔笺立刻摸出手机,点开二维码递过去。两人加了好友,她在对话框里敲下“乔笺”发送,备注了自己的号码。
“你的名字呢?”
手机叮咚一声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那头回过来两个字:聿安。
“律安?”乔笺抬眼,眼睛弯起来,“你是律师吗?”
男人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小径那边的玫瑰丛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,一个穿着旧工装、提着修剪钳的老花匠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
“哎,陈少爷!前头园子里那几株白玫瑰要移盆,您看是现在弄还是……”
男人侧过头,朝花匠抬了抬手:“现在,我一会儿过去。”
花匠应了一声,缩回灌木丛后。
乔笺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原来他姓陈,陈律安。
“咱俩的事——”她凑近一步,扯住他袖口,仰着脸压低声音道:“千万不能让周玉成知道。”
他垂眼看她,目光从她攥着袖口的指尖移到她紧张微颤的睫毛上,停顿片刻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在乔笺拎着裙摆走后,灌木丛后又走出一个人,他走到男人身旁,看着乔笺的背影,压低声音问道:“周总,查吗?”
在乔笺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后,周聿安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时的乔笺以为,她获得的是一个长相优越的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。
谁料,这是一个比她姐还能管的“爹”。
……
周聿安把她揽腰抱起,走进卧室,十分熟稔地脱掉她的连衣包臀裙,又探到后面去解文胸。
乔笺乱舞着手阻止,却被男人警告似地抓了一把后,浑身一颤,软软地瘫在男人的身上,任由他将自己脱净。
乔笺原以为今晚的夜生活要提前开始,表面上不好意思的红脸扭捏,内心却期待万分。
“不要——不行不行!”
下一秒,身子腾空而起,乔笺打开捂着脸的手,只见周聿安已经把她公主抱起,一把丢进了浴室。
乔笺:“?”
乔笺光溜溜地站在浴室中央,偶尔从小窗吹进的风,泛起丝丝凉意,她没忍住地打了个冷战,抱住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