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安在沙发上坐下,跷起二郎腿,受伤的手臂放到沙发扶手,在旁等候的医生立刻上前,打来医药箱处理。
“她怎么样了。”
医生答:“发一发汗,今晚就能退烧,但明天还会有些感冒,再另外开药。”
“嗯。”
沈管家站出来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:“少爷……是我失职……我没有发现乔小姐被铐着。”
周聿安没有说话,淡淡的扫了他一眼。
沈管家额间冒汗,双手发抖地把手上的平板递给周聿安,屏幕上是在泳池边的监控。
随着画面的跳转,周聿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周聿安两指微动,一个身穿西装的戴着眼镜的男人不知从哪地冒了出来。
“先生。”他喊道。
周聿安两指将那群人所在的地方放大,递给他。
“解决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说罢,低头退下。
周聿安端起桌上的茶叶抿了一口,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,对着沈管家淡淡地说:“给周玉成打电话。”
“是。”沈管家忙不迭地退下。
晚上九点,周聿安洗完澡,穿着一身黑色睡衣,头发还在往下淌着水。
他坐到床边,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热已经全部退下,正恬静地睡着,似乎嫌周聿安的手打扰了她睡觉,无意识地嘟囔的了一声,砸吧两下嘴,转了头。
周聿安有些不满,捏着她的下巴,毫不收力地又把她的头掰了回来。
乔笺皱着眉,朝着空中打了两拳。
周聿安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勾。
回想起与乔笺的第一次见面,她穿着一身大到夸张的公主裙,高盘着头发,像只愚蠢猫,在花园里四处闲逛。
但就是这么愚蠢的人,竟能胆子大到拉住一个男人的手问他愿不愿意被包养,说得那样熟练。
周聿安在心里仔细琢磨“熟练”两字,弯起的嘴角又收了回来,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。
包养别人这事她要跟多少人说过,才能在拉住他的瞬间下意识说出来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