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祁真是被这女人可以得奥斯卡一般的演技气笑了。
“呵。”
“陆景晟你要女人不要兄弟是吧。”厉祁脸色青一阵紫一阵。
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用两只手掐冉舒呢?
因为他另外一只手拉着摇摇欲坠的裤子。
此时,厉祁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,身体因为疼痛微微弓着,眸底一层水光湿润,纯粹是生理的疼痛所致。
衣衫凌乱,衬衫斜斜挂在身上,西裤褶皱堆叠,一只裤腿高高挽起来,活像在插秧。
一张俊脸上各种颜色,这女人下脚实在是太狠了。
“你看你像什么样,把你裤子穿好去。”
陆景晟正对他,大手扣住冉舒的后脑勺将冉舒牢牢扣在怀里,不想让她看到眼前腌臜的一幕。
陆景晟当然知道厉祁并没有对冉舒用力下死手,顶多是吓唬吓唬冉舒。
不然厉祁向他交代不了,他们这兄弟也做不成了。
冉舒悄悄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杏眼偷偷看陆景晟的神色,不料确是对上了陆景晟审视的目光。
“演够了就起来。”
冉舒嘿嘿一笑,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我不回来,你要和厉祁打擂台赛吗?”
“就你这小身板,能跟他过几招?”
“先别说这些,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冉舒从他怀里爬起来,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走进大门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掉落的窗帘团成一团,一地的玻璃渣,推倒的茶几…
他到底刚刚在干嘛…打架还是拆家?
“我明明听到了希典的声音。”冉舒对刚进来的陆景晟说。
回过头,一只白皙纤细的腿从窗帘中露出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