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这个虾要把虾线挑掉,虾头和虾壳也要去除。”
“像这样。”
佣人拿着一根牙签,找到虾腹节中段的位置,尖端对准透明虾肉下明显的肠,位置稍稍偏下,向肠的下方刺入。
再用力向上一挑,虾肉被挑破,柔软有弹性的虾线随着牙签向上的力道带着两端完整地抽出。
佣人给陆景晟拿了一根新的牙签,递给他。
“陆总,您试试。”
陆景晟接过牙签,照着佣人的方法尝试。
可,不是位置没找对把虾线戳破,就是太过用力导致虾线直接从中间断开。
陆景晟的脸越来越黑,捏着虾身体的手指愈发用力,可怜的虾被折磨成另一种形状。
旁边的佣人冷汗涔涔,不时抬起袖子擦擦额头冒出的汗水。
教不好这尊大煞神,自己恐怕就要被大卸八块了。
她恨不得虾从来没长过肠道,也省了她今天的劫难。
“呃…陆总,要不我来吧。”
“做你的事。”
陆景晟气急咬牙,狠狠与虾做搏斗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佣人不敢再说话,悲凄地站在一旁,处理蔬菜。
要是没有陆总在旁边,她早就把这些食材处理好了。
“好了,陆景晟。做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听到一阵悦耳的声音从厨房门外传来,佣人像川剧变脸似的,原本凄凉的面上绽放出灿烂的笑意。
“冉小姐,您终于来了!”
佣人迎上去,活像见到了救世主。
她感到身后一道锐利的目光,刺中背部,感到背心一阵寒凉。
“谁让你走了?”陆景晟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,又不想被冉舒这女人看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