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您……”这妇人靠近院门边缘,标准的庄稼女人,粗糙丑陋,壮得像条母牛,一副破嗓子。
“听说……你家里昨晚来了仙女?”
“咕!仙女?不是仙女,是位生病的女客人。”
“长得很美?”
“对,细皮白肉,看来是大户人家的堂客。”
“在下正在找她!”
“啊!大爷……是她的汉子?”
“唔!”古凌风含糊以应,粗俗的言词他不以为意,村妇本来就是这样子,“那就请大娘带在下见她吧!”
“是不是两口子闹别扭,所以她才……”
“这……是有点误会。”古凌风敷衍着,心里在想:“八成是华艳秋,不是生病而是受伤,她被西门涛用轿子从客店抬走,林家祠堂前留有破轿,西门涛已入了棺,她是怎么脱身的?不回店而投入农家,显见伤得不轻。”
“请跟我来!”
到了东厢,丑妇人朝下首的房门一指道:“就在房里,病得可不轻,大爷找了来真是‘阿弥陀佛!’”
古凌风一脚跨进堂屋门槛,口里道:“谢大娘!”
丑妇人拉开破嗓门高叫道:“美娘子,你的老公来了!”然后又自言自语地道:“金童玉女的一对还会闹别扭。”
古凌风步向房门,推开,只见一个诱人的娇躯仰躺床上,没盖被,衣着整齐,连鞋都没有脱,一点不错,正是“桃花女”华艳秋。
“艳秋!”古凌风急唤了一声,进入房中。
丑妇人也跟了进去。
“她一来就倒在我家篱笆边,问她什么就是不开口,身上还有血,大爷,闹别扭吵吵嘴可以,打女人可……”
古凌风靠近床边,华艳秋的衣裙上果然有血迹。
“艳秋,怎么回事?”
华艳秋瞪着眼没开口。
古凌风坐上床沿。
“让我替你看看!”伸手……
华艳秋一个翻身,伸臂紧抱住古凌风。
“艳秋,你……”古凌风想到她是受伤之体,不敢用大力挣,任由她抱紧,她臂力奇大,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这一抱,古凌风的上半身完全伏在她的身上。
她这是为什么?
激情的表现,还是……
“艳秋,你会没事的,我们……先看伤!”古凌风直觉的反应是华艳秋必定遭遇了极恐怖的情况,一旦脱险碰到自己,故而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。尤物,女强人,也有其软弱的时候,现在,她是真正的女人,需要男人照顾。
华艳秋没答话,一条腿突然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