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您找我。”
徐母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,开门见山:“你昨晚和少怀发生了关系?”
安浅盈刚好端起了咖啡,手一抖,浓郁的咖啡洒了一半在桌上。
难道……昨晚伯母去了徐少怀的房间?
安浅盈慌乱地摆着手解释道,“伯母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我和少怀……”
“事情是怎么样的并不重要。”
“既然你和少怀发生了关系,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我们徐家的骨肉,还是尽快选个日子把婚事定下来的好。”
徐母优雅的品着咖啡,淡淡道:“徐家是大户人家,绝不容许奉子成婚的丑闻。”
徐母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不可忽视的疏离。
安浅盈这才意识到,原来,变的不只是少怀,伯母也一样。
他们从来不听别人的解释,一意孤行。
“伯母,虽然我很感激您为我们着想,但事情跟你所想象的相差甚远。”
她不需要勉强来的婚姻。况且,如今的少怀对她厌恶至极。
这件事情,即便是伯母同意了,按照少怀的性子,也是不会娶自己的。
安浅盈沉默了片刻,拿起包准备道别时,徐母又说话了。
徐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:“少怀的床上有血迹。”
说到此处,安浅盈忽然明了。
任何一个人,看到这种场景,都会产生‘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’的错觉。
“我是在他的房里睡了一夜,床上的血迹是我留下的没有错,不过您大可放心,我不会怀上徐家的骨……”
‘肉’字还未被安浅盈说出口,坐在后方的徐少怀就沉不住气了,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打断了安浅盈的话。
“安浅盈,你倒是打的一盘好算盘。”
他只不过是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谈合同,没想到竟还可以碰到这样一幕。
徐少怀铁青着脸,满腔怒火的拽起了安浅盈就往外走。
血迹?骨肉?
这女人的心机还真是玩的够溜!
徐母看着两人皱眉。大可放心?难道安全措施做的很好?
徐少怀粗鲁地逮着安浅盈走向车,并将她甩进了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