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浅盈忍着心里的酸痛吸了吸鼻子,摇头:“没有。”
复合?
那不过是无止境的羞辱而已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安浅盈下楼的时候,看到妈妈在找什么。赶紧走过去问:“妈,你在找什么?”
“那个男人很生气,说要悔婚,让我们把他给的五千万支票还给他。盈盈,你把那个支票放在哪里了?快点找找。”安母着急道。
五千万支票?
这……
那天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支票,她根本没拿!
难道,还放在桌上?!
安浅盈脸色大变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她有些慌张:“他是给了我支票,但我没有拿回来。”
安浅盈以为他走的时候,已经带走了。
那个男人突然倒打一耙,在她头上敲了一棒,瞬间将她敲醒。
安浅盈一时不知所措,像一个无头苍蝇。
“没有拿回来?!完了!”安母踉跄了两步,颓废的跌坐在地上。
“我们公司本来就已经陷入绝境了,现在还扯上五千万的债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安母方寸大乱,抓住安浅盈的手,急忙的喊道:“盈盈,你赶紧去那里再找一下看看,一定要找到那张支票,不然我们家就完蛋了!”
安浅盈也顾不得其他,听了安母的话就往外冲。
来到了前一天赴约的地点,安浅盈找了几个员工慌里慌张的说事,几乎都说青了嘴巴子才得以见到经理。
见到经理时,她开门见山:“经理,请原谅我冒昧打扰很,我昨天来过这里,请问,后来有没有人在我们房间捡到一张支票?”
“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只要发现东西都会报备,随后让前台打电话通知你们,若是没有通知的话……”经理很为难。
经理在职场上滚打摸爬数年,听到安浅盈的话便以为对方是来敲诈的,让他有些恼怒。
但经理最终还带着安浅盈去调出了监控录像看。
监控室里,安浅盈硬着头皮目睹了昨日差点被凌辱的过程,让她很是羞愧难当,知道看到徐少怀出现在荧幕以后才好一点。
徐少怀走过去的时候,原本还在桌上的支票,然而在他走后,支票没有了!
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又被回放了几遍,
徐少怀竟然选择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伤害她……
告别经理,安浅盈就来到了徐少怀的公司。
公司楼底,保安不允许安浅盈这个闲杂人进入,到头来还是徐少怀身边的小助理把她领了进去。
徐少怀办公室里,安浅盈温怒着把调取的监控录像扔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