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呯”的房门晃动声,震响了整个包间。
徐少怀走后,安浅盈才蹲了下来,将自己缩成一团抱住。
女奴。
这两个字,比任何字都让人心痛。
安浅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。
女奴?
她至今还是无法相信,这话是从少怀口中说出来的!
次日,安浅盈约了徐少怀在咖啡厅见面。
“这么快就想通?”徐少怀见到安浅盈那一刹那,心头的无名怒火点燃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告诉你,我没有给你做女奴的打算。”
安浅盈微微一笑,压下心里的隐痛,强做镇定的坐下,品咖啡。
徐少怀不以为意:“安浅盈,欲情故纵也要有个度。”
她已经对他的嘲讽有了免疫,随即将自己失落的目光收敛:“你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型,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。我不需要辩解什么。”
安浅盈准备离开,徐少怀却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你不就是嫌钱少吗?我给你一个亿,做我的女奴。”
一亿?
他还真是看得起自己!
“一个亿?”安浅盈挑眉。
徐少怀递过了支票,面若寒霜。
她接过支票,摊开,当着徐少怀的面将支票撕成了几份。
“嘶嘶”的声音落在她耳里,格外的清脆,舒爽。
支票的碎片被她甩在他身上,落了一地:“谢谢你的一个亿。”
她虽然好欺负,但不是一个完全不懂反击的蠢货。
她虽然不再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,也不是千金小姐,但最起码的自尊与骄傲,不容许被徐少怀肆意践踏。
安浅盈从咖啡厅走出去,抬头挺胸。
徐少怀的目光渐渐阴霾了下来。
安浅盈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张支票有多大的作用,但是,她还是任性了一回。
如今的徐少怀就像是一只刺猬,只要一靠近就会伤到她。
老半天以后,安浅盈回到家。
安母见到女儿格外欢喜,一来就挽着她问:“盈盈,你刚刚是不是去找少怀了?他怎么说?同意和你复合吗?”
安浅盈忍着心里的酸痛吸了吸鼻子,摇头:“没有。”